全国人大代表建议对香港街道地名“去殖民化”

来源: 紫荆网 
全国人大代表建议对香港街道地名“去殖民化”

[导读]紫荆网8月25日北京报道:记者近日获悉,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期间,十一位全国人大代表建议对香港街道、地名等进行“去殖民化”改革,强化“中国”“一国”“爱国”意识,弘扬新时代文化观念,切实使“一国两制”从地标上历史地刻在人心上。

紫荆网8月25日北京报道:记者近日获悉,十三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期间,十一位全国人大代表建议对香港街道、地名等进行“去殖民化”改革,强化“中国”“一国”“爱国”意识,弘扬新时代文化观念,切实使“一国两制”从地标上历史地刻在人心上。

十一位全国人大代表的建议认为,香港回归已经20多年,但英国殖民统治者的幽灵仍然在香港的街头游荡,以英国女皇、总督和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命名的街名仍然遍布香港街道,英国殖民统治的标志仍然高高地树立在大大小小的街头,很不协调。

建议指出,英国侵略者用武力占领香港后,随即采取多种方式更改地名或者重新命名街道。主要有四个方面:一是用宣示占领权更改地名命名街道。1841年1月25日,英国皇家海军军官卑路乍(Edward Belcher)在港岛西北角登陆,窥探地形。1841年1月26日,英军在香港水坑口登陆,升起英国国旗。之后,英国侵略者把水坑口命名为“占领角”。直到今天,水坑口街的英文名仍旧为“Possession Street”,意为“占领街”。19世纪末,为宣扬当年率先在港岛西北角登陆的英国皇家海军军官卑路乍,港英政府将多个地方命名为卑路乍炮台、卑路乍湾、卑路乍街。

二是用英国女皇和皇室贵族的名字命名街道。英国占领香港后,随即用英国女皇和皇室贵族成员命名了一批地名和街道,如维多利亚港、维多利亚公园。与之相关的街道还有皇后大道中、皇后大道东、皇后大道西、皇后街、域多利皇后街、金钟道、租庇利街、域多利道等。

三是用历代港督的名字命名街道和建筑。英国侵占香港后,一共派遣了28任港督对香港进行独裁统治。从香港第二任港督戴维斯开始,大量用英国皇室、贵族和军官来命名香港地名。以他自己名字作为地名的有爹核士街、摩星岭(英文名为“Mount Davis”)等。目前香港大学所在地般咸道,以香港第三任港督般咸的名字命名。其他以港督名命名的地名还有卢嘉道、宝云道、司徒拔道、坚尼地道、轩尼诗道、贝璐道、郝德杰道、宝灵街、弥敦道等。还有的港督以建筑物命名,例如柏立基健康院、柏立基师范学院、戴麟趾美沙酮诊所、尤德爵士纪念基金、东区尤德夫人那打素医院等。

四是用侵略有功的军官和贵族名字命名街道。英国派遣到香港的第一任港督叫砵甸乍(Henry Pottinger,内地译为“璞鼎查”)曾被英国政府任命为侵华全权代表,强迫清政府签订《南京条约》。目前香港以砵甸乍命名的地名有砵甸乍街、砵甸乍山、砵甸乍峡和砵甸乍炮台。香港中环荷李活道附近有一条伊利近街(Elgin Street),九龙油麻地附近有一条白加士街(Parkes Street)。伊利近,内地译作额尓金,曾任英国驻中国的全权代表,率领英军攻入北京并下令火烧圆明园;白加士,内地译作巴夏礼,也是火烧圆明园的始作俑者。今天,刽子手的名字仍高高树立在香港的街道上。

十一位全国人大代表的建议指出,英国殖民者更改地名,是为了在文化上隔断香港与祖国母体的关系,培养英国子民。香港回归后,没有抹去殖民统治色彩的地名,反而成了一些港人的“集体回忆”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今天的港人。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助长了部分港人的“恋殖”情结。如中环爱丁堡广场附近的皇后码头,英女皇访港时曾在此上岸,历届港督就任也乘坐游艇在此登岸,在爱丁堡广场检阅三军仪仗队,到大会堂宣誓就职。不少港人称此为“集体回忆”,当年拆迁搬移时就遇到激烈的反对,有的人甚至宣称“要以生命保卫皇后码头”。

二是容易向意识形态渗透。英国总督们在香港街头未散的幽灵不经意地渗透在港人意识形态之中。在2019年香港的黑暴中,多次有人打出港英政府的“龙狮旗”。一些港人依然感觉自己在身份和情感上,与当年的统治者保持着联系,他们持有BNO护照,保持着对“英国子民”的身份认同。

三是容易引发新政治风波。这些侵略者命名的街道有可能成为部分有着“恋殖”情结的港人的精神支柱,不断引发新的政治风波。因此,十一位全国人大代表建议对香港街道、地名等进行“去殖民化”改革。

责任编辑:易萌